2022 年 7 月 6 日

英雄聯盟虛空之女 凱莎

英雄聯盟虛空之女 凱莎

被動
二階蟲甲
凱莎的普攻會疊加電漿印記,造成逐漸提高的額外魔法傷害。友軍的控場技能也會疊加電漿印記的層數。此外,凱莎能透過她購買的道具來進化她的基礎技能,以獲得更多強力的效果。

伊卡西亞魔雨
凱莎發射出一大批導彈,並找尋附近的目標。
生物兵器:伊卡西亞魔雨射出更多飛彈

虛空探索者
凱莎發射出長距離的飛彈,利用她的被動標記敵人。
生物兵器:虛空探索者疊加更多電漿印記,擊中敵方英雄後會減少部分冷卻時間。

極速充能
凱莎暫時提升移動速度,接著提高她的攻速。
生物兵器:極速充能會使凱莎短暫進入潛隱狀態。

殺手本能
凱莎衝向敵方英雄的附近。
  

難易度 普通

凱莎在她還是個孩子的時候被拖入了虛空,她透過絕對的意志力和堅定的意念,不斷地設法在這虛空深淵中生存下去。這樣的經歷使她成為了一位致命的狩獵者,這對某些人來說,是個寧願選擇死亡也不想親眼看見的未來預兆。與活生生的虛空蟲殼進入一種不安的共生狀態後,凱莎勢必在不久的將來,決定是否要原諒那些稱她為怪物的凡人,而一同並肩做戰對抗即將來臨的黑暗 … 又或是無視那些凡人,成為虛空的一份子,吞噬著這個拋棄她的世界。

 

「我的外表或許會嚇到妳,但不要有所誤會 - 我是妳這邊的,我們將一起為了苦澀的結局戰鬥著。」

~ 凱莎

 

凱莎
虛空之女

也許對被熟知為無所畏懼的虛空狩獵者 - 凱莎來說,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她人生一開頭是多麼地平凡。她並非是那些跨越了好幾代戰役的部族戰士的後裔,也不是從遙遠的土地被召喚來對抗潛伏在蘇瑞瑪地底深處的未知威脅。相反地,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被摯愛著她的雙親所生下,居住在無情的南方沙漠,白天和朋友們一起玩耍,晚上則夢想著自己長大後會在世界上變成甚麼樣的人。

在她十歲的那個夏天,年輕女孩凱莎的命運就此轉變。如果她那時候的年紀再大一點,她將會注意村子裡開始發生的異常現象 - 她的母親每天都要求她待在家裡,恐懼著那些要求向地底下的黑暗力量獻祭,不斷游盪於這片土地上的陌生人。凱莎和她的朋友們都不相信這種事情,直到一天晚上,他們發現了一個牧場,裡面有著滿山滿谷即將被當成犧牲品的山羊,這些羊是從游牧牧民那裡買來的。凱莎利用她在八歲生日時從父親手上收到的小刀,切斷了栓繩,將山羊們野放到附近的峽谷。這似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動作,直到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地面開始震動,詭異的光線不斷地開始劃過天空,孩子們為了自己的生命而逃竄著。

虛空被喚醒了。巨大的裂痕將山谷一分為二,吞噬了凱莎的村莊和在裡面的每個人,留下的只有宛如黑夜般扭曲的柱子,由上而下地刺穿了沙漠。

當凱莎恢復知覺時,她的人已經被困在地底下,身邊充滿著壓迫並使人癱瘓的恐懼,但她依然保持著希望,因為她可以聽見其他生還者的微弱哭喊聲。他們不斷微弱地呼叫著彼此,像唸咒般地一個一個復誦著彼此的名字。不幸的是,第三天開始,只剩下她自己的聲音,朋友和家人們的聲音都已經消失殆盡,凱莎獨自一人處在黑暗中。

當看似一切都將消失時,她看見了光。

她循著光線的方向跟了過去。

一路上,她發現一些粗劣的食物,因崩塌而遺留下來的大型廢墟中有著裝了水的骯髒瓶子及腐爛的桃子 - 任何可以讓凱莎暫時遠離飢餓的東西。最終,凱莎的飢餓再次被恐懼所取代。她發現自己在一個巨大的洞穴中,超脫塵世的紫色光暈照在她的身上,眼前的光景讓她領悟到自己並非唯一的生物。

搖曳的生物在遠處成群結隊地爬行著。往凱莎爬行而來的其中一個生物比她小,即使如此,面對即將到來的未知生物,凱莎雙手緊緊地握住刀子,擺起自我防禦的姿勢。毛骨悚然的虛空生物將她狠狠地推倒在地上,但凱莎同時也將手中的刀刃直接刺入了生物跳動的心臟,他們一同陷入了更深沉的深淵裡。

這個生物似乎已經死了,但它那不自然的外殼緊緊地開始附著在凱莎的手上,彷若鋼鐵般堅硬的黑色蟲甲開始在凱莎的身上蔓延,刺痛著她的皮膚。慌亂中,凱莎利用她的刀試圖將這個蟲甲撥離她的身體,結果除了斷掉的刀子外,一無所獲。正當更大的怪物準備襲向凱莎時,凱莎利用了這個蟲甲作為她的盾牌,逃離了怪物。

過了一段時間,凱莎意識到蟲甲已經成為了她的一部分,在這些年頭來,凱莎努力地在黑暗中存活下去,而她皮膚外面那層蟲甲也跟著凱莎一同成長 - 就如同凱莎為了生存下去的決心一樣。

現在的凱莎不再只是抱持著希望,她是有計畫的 - 努力戰鬥著,活下去,然後總有一天找到回去的道路。

她變了,從一個害怕的女孩轉變成為一個無所畏懼的生還者,更從「獵物」轉變成為了「狩獵者」。近十年來,她生活在兩個世界中,並試圖將他們遠離彼此 - 因為虛空渴望吞噬的不僅僅是散落於蘇瑞瑪四處的村莊,而是整個符文大地。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雖然凱莎已經獵殺了數不清的虛空生物,但她同時也了解到那些她保護的人也視自己為怪物。事實上,她的名字已經開始流為傳說,伴隨著一個自古至今畏懼著伊卡西亞的回聲。

不再是「女孩凱莎」,而是「怪物凱莎」。

 

那個歸來的女孩
作者: MICHAEL MCCARTHY

「聽我說,」我告訴那個在洞穴旁邊找到我的女孩。「我需要你仔細地聽我說,沒剩多少時間了。」

她的身體前傾向我,眼睛裡沒有一絲恐懼。 「告訴我該怎麼做。」

一抹淡淡的微笑從我臉上出現,我想我喜歡她,這也許是我人生中發自內心的第一個笑容。「不是這樣用的,」我邊說邊指著她握在手中的弓箭,她握它的方式像是在握長茅一樣。

當虛空從我的家庭將我帶走時,我只是個孩子,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更好,但其他人,是多麼地不謹慎。犧牲品,祭品,貢品 - 無論你想怎樣稱呼它們,這些東西都不會有任何效果。因為這個神不是你用禮物和禱告就可以被安撫的,它想要的只有吞噬一切。

「你想要殺了它?還是毀滅它?」我向她問道。

她點了頭。

「然後讓餓死它們。」伊莉稚氣卻堅定地告訴著我。

我身上那仿若針刺進皮膚的痛楚突然開始加劇,就像是對我所說的話有所反應。威脅性的存在正接近著我們,我皮膚外層的蟲甲也開始緊縮了起來,如同一把拉緊的弓。我在他們來臨之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沙子開始移動,像巨大的沙漏般傾瀉而下。怪異的光束穿透了整個天空,伴隨著發出尖銳刺耳聲的結構式生物出現了,流著口水地渴望著蘇瑞瑪的黑夜。我調整好自己的姿勢,利用我肩膀上的卵囊所儲存的能量開始充能自己。

我咬緊牙根,然後將它放了出來。

明亮的火花和其伴隨的傷害很快就找到了它們的目標,並以驟雨的姿態朝它們落下,將這些生物打離原本運行的軌道。空氣中瀰漫著酸性的臭氣和甲殼融化發出的嘶嘶聲。

片刻之後,所有的怪異生物都消失了。我等待著身上的刺痛感退去,但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我想此時蜷曲在我身邊的女孩可能無法理解所看到的一切。

「會痛嗎?」她低語說道,邊將她的手伸向我手臂上發光的鱗狀物。

我本能地往後拉,但她完全沒有退縮。

「一些時候會。」我誠實地回答她。

離這裡不遠處,這個女孩的村子可能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從此一睡不起,好奇心無疑地將使這個小女孩變得更好。很多的故事、寓言既可怕又美好。夜深人靜之時,來自虛空的怪物呼朋引伴地狩獵著。

她只是想透過自己的雙眼見證,見證到底是什麼東西潛伏在岩石的後面,並看看她的族人們既害怕又崇拜的東西。

我皮膚上的蟲甲又開始收縮了起來,不斷地刺痛著我 …

我眨了眨眼。「我很抱歉,都還沒問你的名字。」

這個還不到十歲的女孩一邊揮舞著弓箭,邊驕傲地站了起來。「我叫伊莉,我是來保護我的家人免於怪獸的傷害的。」

「聽好,伊莉 - 有些情況下最好的方法就是逃跑。」

「但妳也沒逃跑,」她瞇著眼睛對我說道,「不是嗎?」

這個女孩很聰明。我搖了搖我的頭。「現在不會這樣了。」

「那我也不會逃跑!」伊莉大聲地告訴我,是個多麼勇敢的女孩啊。

女孩對於他們所面對的東西一點概念都沒有,而那些大人們也是。她的族人們為了擺脫這些生物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敲響這些生物的晚餐鈴。

「你必須告訴他們,伊莉。你必須讓他們明白。不要再為了安撫這些生物而在新月底下跳舞,也不要再替他們準備動物當作貢品。虛空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 - 要嘛成為它的食物,要嘛讓它成為屍首。」

當我知道自己還有機會的那一天,我想通了這個想法。這也許就是為什麼我在這麼多人凋零之際存活下來的原因。

但存活下來總要付出代價。自從我找到回來的路之後,我一直持續地付出這個代價。

「快看 …」女孩低語說道。「它們來找我們了!」

我完全不用看就知道它們會來找我們。皮膚上的蟲甲開始本能性地將我的臉覆蓋著。伊莉凝視著我。

「別害怕。」我用可能會造成反效果,既扭曲又怪異的聲音對她說道。

「害怕什麼?」她說道。我在她看不見的蟲甲之下露出了一抹微笑。

只有少數人看過我的血肉之軀 - 兩個,但他們兩個都死了。

伊莉的族人們看起來像是驍勇善戰的獵人,只有有能力的人才能夠住在這裡,我終於了解到為何伊莉這麼的勇敢。他們手上的火炬在黑夜中閃爍著。

「爸爸!」她沒有事先告訴我,直接朝那些正在探索的居民大喊著。「我找到她了!那個歸來的女孩!」伊莉興奮地說著。

他們現在手持著武器,眼睛散發出火光地走走向我們。「伊莉!」她的父親吼叫著,邊將箭放在弦上。「快遠離那個 … 怪物!」

她又抬頭望了我一眼,困惑的眼神出現在她的臉上。我知道大多數人是怎麼說我的,我彷彿可以看到他們的恐懼正開始往泥牆的方向蔓延,甚至鑲嵌在峽谷的岩石裡。

注意那個歸來但變成怪物的女孩。

他們對我一無所知。對於他們,我只是他們所不想面對的 - 一個活生生,會走會跳的恐懼化身。我想這正是為什麼他們將我的名字多加了一個符號的原因。

十年前,我是個和伊莉相當像的小女孩,那時我所期望的明亮未來如同黑夜裡的星星一樣多,一樣閃亮,直到虛空將我拖走的那一天。

我身上的刺痛感再次出現,當我那發光的武器開始在我手中具體化的時候,伊莉放開了我的手。「快去找他,」我告訴她。「去找你的父親。」

「伊莉,快跑!」她的父親懇求地說著,邊用他顫抖的雙手將弓箭放了下來。

「我不要!」她轉過頭來對我大喊。「我不會再逃跑了。」

我將她推了出去,「不,伊莉。你生來就是個戰士,他們會需要妳的。」我邊看著村民邊說道。

在伊莉踏出幾步後,她轉了過來。「那我要告訴他們什麼?」

「告訴他們 … 告訴他們必須隨時準備好。」

虛空從我身上拿走了許多東西,但我拒絕讓它奪走我的一切。當下的這個時刻,我可以感受到善良和人性閃爍著,純真和信任消滅了恐懼 - 他們讓我充滿希望,讓我覺得自己有一天一定可以擊敗流淌在世界各地,彷彿毒藥一般的來源。

當我第一次離開深淵的時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但或許不久之後的某一天,我所做的一切都將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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